子、眼睛笑得堆成一索,承乾喜滋滋的看着我,又嫩声嫩气的说:“蚕儿……父王……母妃……王轿……”
他终究太小,表达不是非常的完整。但我却非常的懂他言中之意,这孩子是希望去皇宫的时候,我、他、他爹像原来一样腻在一顶王轿之中。
孩子,这怎么可能呢?
压下心中的酸涩,我笑抚着承乾红扑扑的小脸颊,“可母妃只想和乾儿共乘一轿。”
不满的觑着我,接着他的小嘴一瘪,露出委屈的神情来。
苦水漫上胸臆,再也伪装不了笑容,只觉得脸上一僵,不待承乾看清,我已将他的小脑袋埋入胸间。
我的傻儿子,你又怎么知道你的母妃早已失宠了呢?
不,确切的说,是失爱。
再多的爱都不可以重来,也不能重来。
若重来,苦的是我也是你父王!
眼见着承乾小小的身子不满的在我怀中扭曲着,我强笑轻声哄道:“因为,在母妃心中,乾儿的地位没有人能够取代,即便是你的父王都不能。母妃是如此的喜爱着我的乾儿,那乾儿是不是应该留点小小的位置只让你和母妃待在一处呢?”
只当我说的是真的,承乾好不容易将他的小脑袋瓜子从我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