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糕点做测试,秦妈妈欣慰笑道:“终于有令你感到有趣的事了。”
知道她话中的意思,我笑道:“妈妈,您放心,如今我有了目标,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这声音,男性化非常明显,字正腔圆且清朗之极:太棒了!
以后我若出现在他的军营,定然没有人能够认出我来。
“你真决定帮助王爷得天下?”
“不是得天下,而是帮助他以护他的万全。”
不说李渊狠杀刘文静,也不说太原、晋州、沧州相继失陷,只说浍州亦被刘武周占据,而李渊迟迟不允李世民出战之请无非是担心次子势大羽丰、尾大不掉。直至龙门告急,若再派个一如裴寂般的庸才去战刘武周,别说河东了,即便是关中也会有危险。观唐廷为将者,未有出秦王左右者。大唐基业初定,再也输不起了。权衡利弊之下,李渊不得不起用次子并做出‘悉发关中之兵以益之’的决定。
只是,此仗无论胜败,李世民的处境都将不妙。
败,自有军法处置。
胜,再叫李渊如何为次子加封?这只会惹得李渊越发的心惊胆颤!
这些道理,秦妈妈都懂。
见她唉声叹气的摇头,知道她是为曾经的亲情不再而伤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