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的思索片刻后,心中有些了然。
他定然是去那里了。
如果他果然冒着生命危险去了那里,说明了什么?
掩饰不住自己内心的狂跳,我一路往太原方向飞奔。
太原。
曾经的李府如今被封,片地狼籍。
就着雪光,我来到曾经住过的西院,蜘蛛网遍结、灰尘漫天,再也不见昔日那江南小院的精致。
那个时候,一大家子人和乐融融,你恩我爱。
现如今,皇权至上,亲情全无。
‘吱呀’一声,我推开屋门,一袭大红衣衫的新郎官雄姿勃发、俊眸灼灼的盯着我,对四周所有人的笑闹不闻不问、不怒不恼,“慌什么慌,我还没有看够呢……你们懂什么?我那叫先验货。免得娶错了人……那怎么成,就算我想当个俱内的人,可也不许别人说观音婢是悍妇……观音婢,等着我……”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个时候,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了我,做出了于礼法不能容的事来,但你有你自己的信念,“我管他们怎么说,我又不是为他们而活?”
不想那一日阴差阳错,我被单雄信所救,而你只当单雄信掳了我,毁二贤庄、单挑瓦岗……做出太多太多初生牛犊不怕虎、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