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成一个。我和老程看到你的时候都震惊了。都想着王爷怎么将他的王妃也带到军营来了?带就带了呗,干嘛还要神秘之极的将秦王妃装扮成男人?这也是老程和罗成都想揭你面罩的原因。”
想到那日酒席中罗成的负气而去,莫不是这中间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念及此,我问道:“那日罗将军的话中多有懊恼、无奈的成分,不知是为了何事?”
‘噗哧’一笑,秦琼乐了。“说起这件事啊,那可就真是有意思了。”听得我‘哦?’了一声,秦琼继续说道:“我表弟年青英俊,喜爱他的女子自然是多之又多,多了后那些女子难免不互相妒嫉。罗成少年心性,有那么多女子为他倾心争风,他自然得意。这种情形,一直持续到秦王妃来瓦岗寨后……”
原来,自从我去了瓦岗,和可怜的庄金定倾心一谈,告诫她‘认真你便输了’后,庄金定如梦初醒,从此对罗成若即若离,不但大方的替罗成将花又兰、窦线娘纳为妾,更是亲自为罗成挑选其她的名媛。
庄金定的妥协起初令罗成得意万分,但随着他身边阿谀奉承的女人越来越多,随着庄金定一日日的离他越来越远,他便开始不满足庄金定这般待他,于是再也不按罗家那什么逢初一、十五才到原配房中过夜的规矩,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