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歌舞助幸之后,一众人按惯例前往保和殿进餐。
“舅姥爷、二少爷、三少爷有事。”
如云的低声示意在我耳侧响起,我不着痕迹的避开郑盈盈、杨曼青二人,缓慢的移动着步子,落在了一众女眷身后。
仍旧是四海池,仍旧是‘流风亭’,三哥、二哥、舅舅都焦急的站在亭中,翘首以待。
经过九曲长廊,我缓步上前,一一和他们三人见过礼后,舅舅一把将我拉到他面前,“我来看看,哪还有不好的道理?”
我避过舅舅的手,笑道:“舅舅不必心焦,正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容颜之事总得慢慢的调理才是。前些时我也难受,揭了面纱细看,结果偏又沾染了花粉,更痒得出奇,好不容易恢复了几分的容貌又因花粉变得红肿不堪。所以,这面纱是万万不敢再摘下来的。”
“这么厉害?”舅舅说话间,急急拉我坐下,又问:“舅舅问你,你和二郎之间是不是有问题?”
‘噗哧’一笑,我不答反问,“会有什么问题?”
“你重病期间,都不允我们前去探望。那个兰夫人也真狠,说是二郎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违悖。”
好在他有这个命令,要不然我如何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