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你呀’之后,舅舅叹道:“说起来,这事本不应该我这个舅舅来教诲你。只是你舅娘是个不会说话的人,每每不能将我的心意十足十的传到你耳中。若是你母亲还活着也轮不到我这个舅舅。”
语毕,舅舅眼睛居然红了起来。
一时间,我心慌起来,急忙摆着舅舅的手,“舅舅,别难过,观音婢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尽管指出来,我一定改。”
“你个傻孩子,哪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呀,就是太善良了些。”
我诧异的看着舅舅,然后看向二哥、三哥,结果他们二人仍旧对我和舅舅不理不睬,似门神般的守着两个出口。
看来,他们三个是合谋。一些事做哥哥的不好开口只好请舅舅来开口了。然后两个做兄长的全当作没看见的。
“人道‘舅舅如娘’,无论今晚舅舅说了些什么,你都当是你娘在教导你,知道不?”
看着舅舅严肃的神情,听着他的语重心长之调,我收摄心神,正襟危坐,“请舅舅明示。”
“二郎久经沙场,此番归来,哪个侍寝就证明哪个在他心中的分量,明白不?”
原来是这么回事,也太为难我这个温润如神的舅舅了。看舅舅别扭的神情,我压下心中的好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