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哪些事该做、哪些事不该做,你心中应该清楚得狠。别说这桑树是‘水琴苑’外面的,即便它长在‘水琴苑’苑子里,小王爷如果要,你不但不能阻止,而且还要亲手送上才是。这‘尊卑礼仪’四个字想必无需我来教你罢。”
胸口微见起伏,杨丝蕊的拳头习惯性的捏起,她行至我身边,一字一顿道:“是,观音婢,如今你又威风了,一朝君心隆宠,别说你的丫头不将我这个夫人放在眼中,你又何曾将我放在眼中?别说一棵桑树了,就是整座‘水琴苑’你若要,还不是可以拿去?”
紫萍闻言后,神情犹为动容,很是委屈的唤了声“公主”后,又带些谨惕的看着我。
我舒展眉目,略带婉和的声音说道:“须知隔墙有耳,你们方才的话我都听到了,保不定我们的话又有人听到。大唐定天下四年有余了……这‘公主’二字便不要再称呼了。如云丫头虽有以下犯上之嫌,但也说得有理。王府中传一传倒无所谓,反正都是知根知底的人。就是怕被有心之人传了出去,对王爷不利。”
“如何不利?我杨氏一族高贵的血统难道配不上李唐的血统?倒是观音婢你,你的血统……”
随着李世民从假山石后转出,杨丝蕊未尽的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