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大嫂是身在局中当然迷茫,我们这些局外的人可都看得明白。你看看,太子殿下对永宁的宠便知道他是如何的宠爱你。”
一提起永宁,郑盈盈眉间便有了母性的光辉。只是一闪便逝,又蹩眉说道:“那又如何,终究不是男儿。”
“却是我大唐第二个受封的公主。”第一个是李雪主。
“起初,是我糊涂,看不到他待我的好,只知道一味的替他纳妾,让他生了那许多的庶子、庶女……你知不知道,其实……其实在没有接受他的日子里,我一直……一直避孕来着。”
心中一惊,我急忙捂着她的唇看向左右,确信旁边无人,我才回道:“大嫂,糊涂,这话断不可再说。会伤太子殿下的心的。”
“我的心被他伤得如此之深,伤伤他又何妨?”
看着她绝望的眼神,我心痛说道:“大嫂,好则一起好,祸则一起祸,夫妻亦是如此,何必要让二人都痛呢?”
语毕,我愣了神,这是不是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道理,也是‘劝人容易、做人难’的道理?我怎么觉得这些话也非常的适合我和李世民呢?
见我愣神,郑盈盈突地伸手摇着我的胳膊,“观音婢,你懂我在说什么,是不?你也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