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份安稳的生活,一份可以和观音婢长相厮守的安稳生活。他便说今时不同往日,还说我是妇人之见……”
呵呵,说起来,郑盈盈是真的了解李世民,可惜,他们终究是错过了。
“劝得多了。他也恼了,说我总为秦王说话是什么意思?然后,也不大来我房中了。”
不来房中,哪有嫡子女出世!
“不来便不来,他也不再是我原来爱着的那个人。”
听着郑盈盈赌气的话,我‘噗哧’一笑,“那大嫂还哭得如此伤心?”
“哭一通反倒想透了。如今的他和原来的他判若两人,他不来,我倒落得清静。”
轻捏着她的肩,我劝道:“好了,大嫂。这世上哪有不闹矛盾的夫妻?夫妻床头吵驾床尾和。至于这个太子之位,大嫂明知是太子殿下的禁忌,你又何苦总在他面前提及,令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栽跟头呢?你只需想着如何教养好永宁,如何和太子殿下过好日子便是。至于那些男人们的话题,我们这些女人一概不提及、不参与、不凑热闹便是。免得事没成反惹自己一身腥。”
闻言,郑盈盈偏着头细想了想,最后叹道:“女人一旦陷入情涡便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想原来我是多么说一不二的主……观音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