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听得小丫头道了声‘是’后退了下去,我思索着问道:“听这声音,好熟。”
“是小莲。”
原来是那个服侍过佟儿的小丫头。
见我脸上黯然寡欢,秦妈妈说道:“娘娘既然累了便睡罢,明天一早起来,定然又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堂主。”
本以为每月只有月圆之痛,万不想这个月不但有走火入魔之劫,更有心劫。
一笑之下,我自嘲说道:“睡罢。”睡着了,眼不见、耳不闻,一切清静。明儿一早醒来,我当发觉自己的忍功更进一层。
“观音婢。你睡了么?”
听着三思园外兰诺伊的声音,我诧异的看向秦妈妈,“这个时候,她来这里做什么?”语毕,我突地明白了,来的只怕不只她一人。
颉利定然跟着。
这些时日,颉利虽然在秦王府做客,但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他根本碰不到我的面。他知道汉室的规矩,内院不得随意入内。他更知道,即便他要求见我,李世民定然也不会同意。是以今夜,他趁着李世民无暇分身之际,央着兰诺伊带他来见我。
相见争如不见,见了也是枉然。我回道:“我已睡下,有事明日再来罢。”
“观音婢,我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