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如云又似想起一事,又道:“娘娘就是心善,这次若不是平阳公主为娘娘撑腰,还不知要被燕贵人的人怎么编派。”
“你这个小妮子懂什么?乡下玩笑话很是正常。这不更证明了他们乡下人不懂大唐律法的纯粹么?如果拿这些玩笑话开刀,对燕贵人不公平。更何况她的那些奴仆们也不知道这些话会被有心之人利用。”
“可是,娘娘……”
“好了,燕贵人此番也纯属冤枉。”经此事后,她定然会吃一堑长一智,不会再犯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病。否则依她那脾性处事就是在深宅后院等死……心中一动,语气带着连我都觉察的惋惜说道:“再说,因了洞房花烛夜,我总觉得亏欠着燕贵人什么似的,得饶人处且饶人罢。”
“吃一堑是事实,就是怕她以后长一智的时候,这份智是用在对付娘娘身上。”
‘噗哧’一笑,我乐了,“为什么这么说?”
将梳子往梳妆台上一拍,如云略带生气的转过身子,“早知道,那晚上就带着娘娘和颉利王子走算了,突厥大地天高云淡,娘娘可以在那里自由驰骋,还犯得着在这里受窝囊气?”
颉利,我终究是对不起你了。
知道那一晚颉利被如云、如月驾走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