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和原来一般无二,妈妈无需担心。”
“娘娘,可记得你月信的日子?”
秦妈妈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东一锣锤、西一棒子的,我完全不知道她想对我说什么。心中虽有疑惑,但我仍旧笑着答道:“总在月下旬,左右不出2、3天。”
“那你上个月可有来过?”
我怔怔的盯着秦妈妈,脑中一时间相当的空白。说句实在话,这种事一般都有她、如云、如月替我记着、准备着、处理着,是以我并不上心。努力的回想着上个月的情景,我惊得差点跳起来。
难怪秦妈妈要坐下揽着我的肩,原来是为了防止我过度激动。
“不但是上个月,即便是这个月,早在两天前就应该来了的,不也没来?”
没有来,没有来,那个错乱的洞房花烛夜,那份含着酒和鹿血的狂乱之夜……我恍惚记得那天应该是安全期,所以这也是我没有吃避孕药的原因。忆及此,我惊叫道:“这么巧?”
“巧不巧……老身替娘娘拿个脉便知,如果真有了的话,都两个多月了。”秦妈妈一边说着话,一边不容我拒绝的抓过我的手仔细的听起来。不一会子,她满眼含笑的看着我,语句莫不带着兴奋莫名。“难怪这段时日娘娘和怀小王爷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