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如何睡得着。
奈着性子陪着承乾在床榻上疯闹了会子后,听得他的呼吸声很是均匀,应该是睡熟了。我悄悄的下床来到外间。
果然,秦妈妈、如云、如月都没有睡。看如云、如月脸上的神情,秦妈妈应该将我的事说给这两个小妮子知道了,不待她们开口,我问道:“乾儿方才在门口站了多久?”
“小王爷很兴奋,一洗漱好便跑来了。我们和他只几步远的距离,应该没站多久,他应该只听到‘不能要’的话,因为我们连‘不能要’的话都没有听到。”
闻言,我长吁一口气。如此说来,承乾并未听全。
倒是我以后要小心谨慎些,方才是心寸大乱才导致警惕性下降。
我思绪间,如云又道:“娘娘,你担心多余了。这两个孩子完全可以留下来。我们都可以替娘娘作证啊。”
“作证?”一怔之下,明白她们二人所谓何意,我哧笑问道:“你们都是我的人,如何作证?”
“燕贵人也可以作证啊。”
燕小满。
我蹩眉想了想那个柔中带刚的女子,然后终是摇了摇头,“算了,我心已定,你们不要再说了。”
“娘娘,你真狠心。你并不是担心王爷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