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也不知有没有受战火的波及?”
“我舅舅的家产都在那里,不知道王世充知不知道这层关系,有没有为难我的舅舅。”
“我大姑父也在洛阳,不知道有没有帮助王世充,如果他帮了王世充我便不认他这个姑父。”
于是,话题被她们扯到了一众田产、家产的问题上,没有人关心战场的事如何。我只得静静的听着。
半晌,眼见得下面的议论静了下来,万贵妃担心的看着我,问道:“观音婢,这仗都打了半年了,前线状况到底如何?秦王有没有写信告诉你一二?”
后宫素来不得干政。朝中就算有前线的消息,她们也不敢过问李渊。也只有在贵妇、命妇相聚的时候闲话一二。
我将李世民从前线传回的消息捡重点略说了些,然后故意将战事扯到如今四面楚歌的形势上,最后说道:“好在河东有太子殿下,中原有秦王,分庭阻挡住了突厥和王世充的会师。”
“也就是说,无论建成和二郎他们哪一方面撤军,都有可能让我李唐死无葬身之地?”
听得独孤老太君的话,我急忙解释,“倒也不至于,我李唐是天定的宿命,怎么可能败给突厥、王世充的联军?只不过不可小看王世充,虽然现在他只守着一座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