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染红了她的衣衫。
“妈妈、顺德叔,抢下孩子。不要管我,走。”话一出口,只觉得大量的迷迭香扑入口中,我眼前朦胧起来。
不能晕倒,一定不能晕倒。
受了刀伤的秦妈妈虽然保住了孩子,但斗篷男很快便出手夺人,不忍怀中的襁褓被斗篷男扯伤,秦妈妈只好忍痛放手。
两个孩子再度被斗篷男一左一右的抱在怀中。
但秦妈妈并没有放弃夺人,而是继续和斗篷男厮打在一处,想杀了斗篷男后再夺下孩子。
奈何,斗篷男每每在危急的时刻便以两个孩子作挡箭牌,秦妈妈根本无法下手。
为了迫使自己清醒,我紧咬着自己的唇看向顺德的方向,只见他为了夺下孩子正不管不顾的向斗篷男的方向扑去,身后却因露了空隙而惨遭另外两名杀手的软剑刺伤。
屏风已然碎裂,隔着内间、外间的木质墙板已然倒坍,而斗篷男为了防止迷迭香的流失,履行着‘关门打狗’的一套,整个房间一片狼藉……
眼见着顺德踉跄着扑向斗篷男,眼见着他背后鲜血淋漓,我恨,恨自己此时体软疲惫,恨自己再也聚不起半点功力。
不甘,我不甘自己的孩子在一出生就受此劫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