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娃也不知如何了?也不知二郎追上了没有?”
“父皇,观音婢今天来,就是有一事想求父皇。”
“你要将丽质带走吗?”说到这里,李渊将丽质紧紧的抱在怀中,略带乞求的看着我,“就让丽质留在父皇的宫中,好不好?你现在的身子要静养。虽然丽质很乖,但也会打扰到你。”
被长子、次子的权力之争搞得焦头烂额的人如今要寻的也不过一份天伦之乐罢了。念及此,我一笑,说道:“观音婢正是想求父皇替观音婢照看丽质。”
露出欣喜的神情,李渊‘哦’了一声。
“因为……观音婢想出宫。”
诧异的看着我,半晌,李渊恍然大悟,“你想亲自去找那个男娃儿?”
“他终是观音婢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不找到他,观音婢的心日夜难安。”
“你还是留在宫中养身子的好。二郎已经追去了,你不必担心。”
“可中原战场少不得他。如果因了这个孩子而失了中原战场,无论是秦王、观音婢还是那个苦命的男娃儿,便都是罪人了。”
当然知道不能因了一已之私而毁了李唐霸业。李渊叹声说道:“你放心。父皇已听从二郎的建议,命雪主去驻守‘娘子关’,助建成一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