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颤抖着伸向韦泽的鼻端,还有气息。而后,我不自觉的看向她的胸……
“畜生,一帮畜生!”
愤怒中,我很想将自己的外袍褪下裹着韦泽的身子,但……这种时候,我若仁慈,那守天牢的守卫定然会起怀疑。
是以,我只得抱起韦泽,尽量让她少露春光。
秦妈妈、顺德的眼中燃着火焰,我示意他们冷静,并示意他们一个搀扶着一个往外走去。
出天牢的时候,那引着我们下地下室提人的二个守卫之一还笑道:“看你们这么神秘,还以为你们不是东宫的人呢。不想你们果然是东宫的人。”
难道即便我们有东宫的令牌都不能证明我们是东宫的人?不明白他所言是何用意?但言多必败,我平稳心神,没有接那个守卫的话茬。
只当我们是东宫的人,是东宫的人自然而然便有些脾性,那守卫见我们根本不屑理他,是以讪讪又道:“太子殿下有交待,如果来提人的人不知这韦氏下落的话必不是他派来的人……”
好歹毒的连环套。
否则,就算我和顺德、秦妈妈能够血洗天牢劫出李世民、侯君集,但必然也跑不出王世充、王玄应父子布下的天罗地网阵。好在吉人自有天助,李世民的执着让我们一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