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成,你真当我是那种薄情的人?”
也许窦线娘的动作大了些,罗成胳膊上的箭伤被触动,痛得罗成龇牙咧嘴的哼了一声。
见此情景,窦线娘急忙松了手,看向一旁呆愣的小环,“快,取金疮药来。”
‘哦’了一声,小环快步往里帐而去。
“不要你管。”罗成一边说着话,一边继续往军帐外走去。
“罗成,你是英雄、是好汉,是不屑女人救你、护你。但你想一想,一旦出了这个军帐,金定姐姐怎么办?还有通儿呢?你是想让金定姐姐守寡,想让通儿失去父亲吗?”
眼见罗成定住,窦线娘急忙上前几步,重新扶住罗成,“让我帮你一回,就当是替我父亲赎罪。”
“他的罪,你赎不了。”一迳咬牙切齿说着话,罗成额间的冷汗一迳流了下来。
急迫中,窦线娘含泪说道:“好,那你便想一想金定姐姐,想一想通儿……若你心中真有他们母子便不要再逞一时之义气做出对不起他们的事来。好好的活着,活着去保护他们母子。”
之于窦线娘,罗成终究是有愧疚的,此时窦线娘却时时以金定母子的重要性提醒他疏为重、疏为轻,罗成很是感动,“线娘,我……”
伸手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