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那……他呢。”
“道不同不相为谋。女儿会分得清楚明白的。”
耳听得外面打了三更,窦线娘强颜欢笑道:“父王,时候不早了,不是定了出兵中原攘助王世充的事么,您也该休息去了,养足精神,好让我‘大夏’一举夺得中原,让女儿做个名副其实的公主。”
“好好好,你也早些休息。父王去了。”
窦建德一出军帐,窦线娘急忙奔进里帐,罗成从浴桶中冒了出来。
“你这伤不能见水,快,我重新替你包扎。”语毕,窦线娘又急急的命小环去取一套男子的衣物来。
衣物取是取来了,见罗成定定的看着她,窦线娘脸上一红,急忙‘哦’了一声退出里帐。
半晌,罗成换了衣衫出来,很是诧异的看着衣服,然后又诧异的看着窦线娘。
眼睛一红,窦线娘上前仔细的上上下下打量,略带哽咽说道:“也许是天意罢,我忘不了,所以没事的时候便按着你的身材缝衣衫。还骗父王说是自己要女扮男装用的……不想今日果然派上了用场,瞧瞧,还真合身。”
很是感动,罗成终是轻轻的搂着窦线娘入怀,轻唤一声‘线娘’。
“瞧,你的伤口又出血了,我替你重新上药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