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逃脱罪责,然后好继续为非作歹、祸害世间?”
出其不意,杜如晦‘你’了一声后定定的看着我,半晌作不得声。
“杜参军,夜凉,本尊想,该休息去了。”
不待我起身,杜如晦突地说道:“这世间不一定只有案犯才会伪装自己,不一定只有案犯为了逃避罪责而褪掉他原来所有的喜好后蜕变成一个和他原来绝然不一的人。某些人……也许有某些不能说的苦衷,一样可以伪装、一样可以蜕变。”
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这样下去的结果十有八九我会被他揭穿。眼神突地转冷,我的语气也透着入骨的寒,“那杜参军的意思是秦王妃并没有犯案,她只是因了说不得的苦衷而化身成无极在暗中攘助秦王?杜参军仍旧认定本尊便是秦王妃?”
不予否认,杜如晦肯定说道:“无极,如果我是你,必然不会抛却原来所擅长的一切,正所谓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而无极你呢,所有的一切和秦王妃绝然不一倒让人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倏’的站了起来,我厉眼看向杜如晦,“本尊是男人,秦王妃是女人,兴趣爱好不一是性别所使,怎么能够强行将本尊和一个女人做比较?如果照杜参军所言本尊和秦王妃有太多的不一反倒是此地无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