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以后啊,你们这对狗爸、狗妈仍旧得好好的保护你们的小主子呢。”
似乎听懂了我的话,藏天亦是伸出舌头舔着面团儿的脸。
“娘娘,你的身子能够大动了不?”
“没问题,怎么了?”
“老爷、夫人的骨骸已然寻回,王爷将二老重新安葬,你……”
不待秦妈妈语毕,我已是翻身下床。也许是长久在床榻上躺着的原因,下床的瞬间只觉得头一阵晕。
一只手扶住我,一只手抱稳襁褓,秦妈妈急问,“娘娘,怎么了?”
恍惚间,兰诺伊跑了进来,接着她快速跑到我身边,亦是扶住我,“观音婢,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闭目,摇了摇头,再睁眼时,已看清这里的一切。我笑看向兰诺伊,“没有,只是方才心急了些,头有些晕而已。”
“谁叫你不坐月子居然跑到突厥去了?你怎么会觉得哥哥是那样的人呢?真傻。”
听着兰诺伊的唠叨,我知道定然是秦妈妈将我所交待的都讲给李世民他们听了罢。不管他们信不信,如今最重要的是我必须去祭拜我的父亲、母亲。
几乎一整天,我便这般站在父母的墓前。
父亲、母亲的墓如今又修整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