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有侯君集保护的情形下,她仍旧有些放心不下。因为这段时日,她时有自责,时有假设当初将霹雳堂的堂主之职传予李世民的话李世民会不会像今天这般……
但事已发生,再多的假设、如果都没有用。
唯一的,便是走下去,继续走下去。
偎在床头,我细细回想单雄信去世那一晚发生的事。
一直以来,我以为你心中没有我了,但在我看到我的那幅画像的时候我才猛然发觉,自己是多么的看底了自己在你心中的位置。可以说除了你的情爱外我了解你的所有,而偏偏的就是这份情爱伤了我、也伤了你。
当我知道你和单雄信的决斗必要以一死做结局的时候,你可知道,也许是因了画像,也许是因了《凤求凰》,也许是因了你我之间再也割舍不下的亲情,我是多么的希望那个死的人不是你。
可当我看到死的是单雄信的时候,我当时罪恶的感觉到造就单雄信之死的根源不是他的兄长,而是我。
那一晚,我奔向单雄信。
那一晚,为了单雄信我质问你。
也是那一晚,我发觉你就像看一个怪物、一个陌生人般的看着我。
原来是你的内心已然感觉到了我们两个有可能是两个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