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晊,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好歹这段时日我也关照你不少。你怎么能够当着这许多人的面让桥校尉来射杀我呢?”
我笑着摇了摇头,来到李建成面前,揖手说道:“殿下,可看出了什么?”
李建成素来聪明,这番演练之下自是明白,和死者同一厢房的郝志文也逃不了嫌疑。
“你是说这些铜钱是有人故意扔在这里,一待张郎将推门发现的时候,一如我们般,他会退后两步以方便来捡这些铜钱。但万不想就是这退后的两步然后加一个弯身便给了人可趁之机,使他的后心暴露于那个凶手眼中。所以这铜钱其实是陷阱。更可怕的是这个设置陷阱之人心思缜密,不但可以杀人更可以嫁祸于人,初看之下这箭肯定是从身后射来,这样一来同住一个屋檐下的人便可事先排除嫌疑了。”
听着李建成的推断,我揖手说道:“殿下英明,正是这个理。”
眼见郝志文腿抖了起来,李建成却是说道:“可是,也许那些铜钱是张郎将进屋的时候中箭疼痛难忍之下他自己揪着钱囊从钱囊中滑出来的。”
如果这么说,也有一定的道理。
早就考虑到这层厉害关系,我弯身拾起地上的铜钱在手中掂量数番,缓缓说道:“殿下,卑职事先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