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口紧得狠,也就是说铜钱不可能会滑落出这个钱囊。太子殿下也可以打开这钱囊闻一闻里面,看有没有油腥味或者烧鸡味?”
李建成打开闻了闻,“有,而且很浓。”接着,他看向郝志文,“也就是说,那几枚铜钱和这个钱囊中的钱曾经待在一处过。”
眼见郝志文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我又道:“当然,如果郝参军偏要说这钱囊中的油腥味是原来也吃过烧鸡的原因而沾染上的,至于这掉落地上的铜钱是因了只放在胸口的原因导致它们滑落,那……殿下可以派人闻一闻他的胸口有没有油腥味或者烧鸡味。”
我敢肯定,他的胸口一定没有油腥味。
事件越来越明白,眼见着几个太监上前要脱他的衣物,郝志文狗急了跳墙,居然快速的跳了起来然后一把勒住了我的脖子,抽出大刀抵在我的脖子上,怒声喝道:“不要过来,不要过来,过来我便杀了他。”
“赦志文,大胆,快放了王晊。”
“殿下,殿下,求您了,饶过卑职,卑职只是一时糊涂。只要殿下答应放过卑职,卑职便放过王晊。”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如果本宫放了你,如何和这些长林弟兄们交待?”
看着李建成冷若冰霜的脸,赦志文急了,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