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过的话,以她一介弱质女流,她是如何逃出生天的。”语及此,斑足蟾素之毒加上银针易容的痛又在我身上痛了起来。
闻言,济安没有言语。半晌,他突道:“定是有她心心念念的人和心心念念的事,所以,她不能死、必须活着,见到了、看到了,才放心。”
这语气,似乎颇懂我当初的心啊。当初莫名被掳,如果不是担心李世民和乾儿的状况,那个时候我真有一死了之的念头了,也许就回到了21世纪……
我思绪间,觉得石室的温度似乎高了些。
是了是了,由于说话,氧气耗得快了些,这里的温度明显提升了不少。再这样下去,就算我们能够用龟息大法暂时缓解氧气的稀缺,但温度的提升会令我们二人身上的水分逐渐流失。
更恶毒一点,如果此时那所罗门主在石室外架起柴火来烧烤的话,呵呵……整一个请君入瓮啊。
也许考虑与我一般,久不动弹的济安长叹道:“一个弱质女流尚且有活着走出石室的信心,我们是不是也不应该束手待毙。”
凭耳力,听得出来他站起来了,而且正一步步的往石门方向移动。心中一动,已然知道他打算做什么,我说道:“我的功力足有十成,你如何?”
“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