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得我的心狂跳不已:我的秦王妃来了吗?一如当年偷跑到雁门关般,她又偷跑出来了吗?
直至我喝命你‘出来’,你出来了,但那一身风姿,成为我今生再也抹不去的记忆。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然,那个带给我震惊一如我的秦王妃的人却是个男人,不但说着男腔而且有喉结,更可怕的是‘他’的眼睛透着诡谲的红,配着那一身的风姿显得异常的妖。
看不透啊,无论如何都看不透,这和那个当年只要一接触我的眼睛,只要一说谎便刻意回避并且眨眼眨得厉害的秦王妃是多么的不一样。
是?
不是?
比武过后,虽然‘他’耍赖赢得留在我身边为我效劳,但‘他’却不知,‘他’开始在搅乱我的心。
我不知道是‘他’太像你的原因才引起我的关注,还是‘他’太像你的原因让我再次不自觉间便总是想起你,总而言之,无论是‘他’还是你都惹得我浑身的不自在,我的心似乎又在拼命的渴望着燃烧。
打败刘武周,回长安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