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管。”
我若真下得了手管他我早就管了。一直以为我最舍不得管的是青雀,如今我才知道我最舍不得管的是乾儿。
你若不管,我怎么管?如今看你这真不打算管的姿态,我一时间不知所措,有些傻眼。
“想当初,某些人对他父亲的好言相劝也好、冷言威胁也罢都是不屑一顾、嗤之以鼻,不但偷出生辰草贴私自订亲,更是从此游戏人间当个纨绔子弟的令其父头痛、头疼,为的是什么,还不是因为他的父亲不同意他的婚事?正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某些人你只看着吧,如果你不同意,看你的‘蚕儿’怎么闹?”
这……一桩桩一件件不都是说的我吗?只是猛然一听‘蚕儿’之名,所有的往事一一涌上心头,我的心突地柔软起来。
“你又不是不知乾儿的性子太像你,和你年青的时候简直是如出一辙,你若连他这唯一的条件都不答应的话,你等着吧,瞧他怎么闹腾你,定也要闹腾得你生出白发不可。”
称心的失踪本令承乾戾气又生,如果真不答应,以后保不准他真的便不娶女人了。那我李唐的基业怎么办?
再见你一副气呼呼的神情,我……很想妥协,但怎么就是觉得这么的别扭呢。
许是看出我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