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入我嘴中,语句莫不带着幽怨,“自打你的小宝贝出生两个多月以来,陛下可是夜夜抱着你的宝贝兕子入睡啊。”
将牡丹花叶吞入腹中,我一迳解着你的衣物,一迳说道:“她不是还小吗?”
“丽质、丽雅她们小的时候也未见你有多用心。”
“那是因为她像你啊。”
“你会宠坏她的。现在就知道非你不要,长大了还得了……”
“观音婢,你不觉得现在不是吃兕子的醋的时候吗?如果你想转移我对兕子的注意力,便再帮我生一个孩子,也许可行……”
耳鬓厮磨、肌肤相亲、唇齿纠缠、每一次你都让我觉得怦然心动。
我的观音婢,今夜你为何如此风情万千,只是简单的想引诱我吗?
我的观音婢,你很少这般腻着我啊,今夜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和我缠绻,而这种种缠绻怎么就有了一种生离或者死别的味道?
难道,难道又到了你将失去记忆的时候了吗?
这也是你这段时日尽心尽力、不分昼夜的悉心栽培雪雁的原因,是不?因为你怕,怕自己又忘了,所以你想尽量在有记忆的时候完成自己规划好的每一件事。
而这个雪雁,你明着说是为了丽雅,而我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