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上面有一‘敕’字,但……歪歪扭扭的,一看就不是我批的。”帝王才有资格批‘敕’字,如果雉奴小小年纪便有这个本事,将承乾又置于何处?知道事关重大,担心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将那奏折烧了。”
“然后你便想着有可能是我教的雉奴?”
“难道不是吗?”
再度轻叹一声,你举手发誓,“真不是我。”
“哦?”
“虽然我非常的疼雉奴,虽然我希望他能够成为我李唐的太子,李唐未来的皇帝,但那也只是我一厢情愿而已啊。‘立嫡立长、礼之正也’的道理我懂。至于雉奴为什么会写‘敕’字,我想是因你总抱着他批阅奏折的原因,他看习惯了,于是深入脑中,顺手掂来而已。”
如果不是你教的,想来也只有这个原因了。我恍然大悟,“依葫芦画瓢。”
“正是。怎么原来没听你提过这件事?”
“担心你的偏心伤了乾儿的心,我当然不敢说。只是从此后,我必不抱着雉奴批奏折了。”
你挠了挠额前随风摇曳的留海,调侃道:“原来,我被某人冤枉了这么多年。”
“所以,我想着。在太子之位上你不能满足雉奴,于是便想亲自教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