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婢,你果然……一个都没有写错。
一一摸着她们的画像,再一次感觉到了她们三人离我而去的痛。久久舍不得松手,直至她们的画像亦烟消云散后,我才将眼光看向余下的青雀、雉奴、城阳的画像。令我非常放心的是,你在他们三人的画像旁只做了简单的介绍,并没有写下他们将会卒于何年,也就是说,我不会再发生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了。
随着青雀、城阳、雉奴三人的画像、介绍消失,我看向你在《女则》卷四下做的注释:
贞观19年,乾儿病逝。
我的二郎,我知道,就算你能挺过我们的丽质离你而去的事实,就算你能够挺过我们的兕子离你而去的悲伤,但无论如何也挺不过乾儿离你而去的噩耗。我想,当你接到乾儿病逝的消息的时候,你定然会翻看此卷《女则》,完成你人生的最后一件事,然后好来奈何桥牵我的手,是不?
可是,我的二郎,你一定要相信,病逝的是李唐曾经的太子爷李承乾,但活着的是我黄金堂的第42代黄金堂主高明。
呵呵,还记不记得乾儿为自己取字‘高明’是为了什么?
是和泰儿争风吃醋啊。
他担心泰儿这只青雀将他这只蚕宝宝给吃了。所以他要做高高在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