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敢逼视。只是那眉宇间似乎有团邪火似的注视着一切,其内仍旧透着我少时的倨傲、狂放之神。
画得真是传神啊,融合了少时的我和成年后的我所有的点滴。心中若无我,如何描绘得出来。心中若无爱,哪能如此点睛。
也不知多少个日夜你曾经轻抚着这画像,然后轻轻的念叨着这画像右侧所写的‘李世民、贞观天子、我的二郎、天可汗……’之语。
颤抖的摸着这画像、这字,能够感觉到我正握着你的手,和我一起细细的、轻轻的摩挲。
“观音婢,观音婢……你未醒来,我不敢老。”
可如今,在得知我们的乾儿病逝的那一瞬间,我一头乌发瞬间雪白……奈何桥畔,你可还认得这个满头雪发的我?
“观音婢。我不坚强,一点也不坚强。别怨我、别恨我,如今,我再也支撑不下去了,只想做完我人生的最后一件事。”
随着长长的卷轴在我手下缓缓的展开,我熟悉的字一列列出现在我眼前。
写在《女则》卷首的信:
二郎,当你展开此卷的时候,想必是你再也支撑不下去的时候。要知道我有多么的心疼你,又有多么的恨自己此时不能够陪在你的身边替你分担痛苦。唯愿你读了它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