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虽然有,却从来不用这份未卜先知将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而杨曼青呢,看似为元吉着想,却从来没有考虑过元吉那明知道命运却不能改变命运的痛,那种不得不一路走向兄弟残杀的痛。
“杨曼青,终你一生,朕只想送你七个字。”
“哪七个字?”
“聪明反被聪明误。”
一迳念叨着‘聪明反被聪明误’之话,杨曼青一迳傻笑起来,“是啊,聪明反被聪明误。不但误了自己、误了元吉,如今更误了元吉的孩子。”
随着她的目光,我看向仍旧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的男孩,“他是怎么回事?”
没回答我的问题,杨曼青却是流泪问道:“她可好?”
她?他?什么意思?
见我疑惑的看着她,杨曼青又道:“贞观元年,我生的那个女儿。”
原来是她?
看着杨曼青期待的眼神,唉,终究是一个放不下儿女的母亲。“她很好。朕封她为高阳公主。现在是房玄龄的次子房遗爱的妻子。”
一愣,杨曼青震惊的看着我,“高阳!”
“元吉的妾室生的孩子都夭折了。高阳是元吉唯一的血脉。所以,朕还是很心疼她的,待她比其她的庶出公主要好上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