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怀真瞪啊瞪的看着我,最后说道:“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我‘啧啧’摇头,道:“彼之砒霜,吾之蜜糖。之于你而言这些话也许不吉利,但之于我而言,若真在三十岁嫁予你这位花花公子,我还有些心怀忐忑。”
“可你已经答应了我。”
“那是因为我睡了36天的缘故,估计是脑子烧坏了,一个感动下才答应了你。”
确实,我答应他的求婚是在洛阳大病后醒来的一瞬间。
经了我的提醒,怀真有些郁闷的说道:“你的意思是我趁人之危?”接着,他又自我安慰的一笑,道:“我的石头有颗石头心,这二十六年来我都没有打动,谁还打动得了?放心,还只剩下四年时间,我有这个信心。因为凡想打动你心的人,没个十年八年只怕不能成事。”
这句话我并不反驳,也许我真的一如怀真所言是个‘冷血动物’。在我26年的人生生涯中,除却心生觑觎大师兄又担心被大师兄耻笑‘是个雏’而去求教怀真吻之感觉却被怀真言传身教的吻过外,尚无任何男女经验。当然,那一吻后,因了我对‘吻到底是何感觉’的不耻下问,怀真阴郁的瞪着我,丢下一句‘性冷淡’后有三个月没有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