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枕头正躲避着我的怀真身上。接着,他眼光慢慢的转移到我的身上,如果我没有看错,他的眉宇间似乎藏着团邪火似的注视着我,令人不敢逼视。
我有些不自在的收回踢出去的腿,看向那个矮些的身影,看着她张得极大的眼睛和红唇,还不待我出声,她便直扑我身上一把抱着我,然后一双小手使劲的推着怀真。很是关切的问道:“母后,这个哥哥欺负你了吗?不怕,如今有父皇,有兕子,我们会保护你的。”
母后?哥哥?
我看上去难道比怀真年长许多,多得差了一个辈份?
我心底愕然痛惜的看向怀真。
怀真素来秉着一贯的待敌原则:敌不动,我自岿然不动。
然,今天,怀真不得不放弃这‘九字方针’,很快的伸出手,阻挡着欲进门的李济安。礼貌的问:“请问,你推着行李箱做什么?”
“追回失忆妻!”
五个字,简短有力的答复,恍了我的耳也恍了怀真的耳。
也就在我和怀真同时恍耳恍神的功夫,李济安轻巧的将两个超极行李箱推了进来。然后毫不客气的像巡视自己的领地般的在四个房间察看一番,最后说道:“房间虽然小了些,但足够用。老院长果然没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