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真的话便似救命稻草般救活了我,也让我慌乱的心再度逐渐平静下来。眼看着所有的鉴定数据在我眼前消失、清空、彻底毁灭,看着鉴定报告在我面前化为飞灰,我这才似打了一场仗似的瘫软的趴在仪器上。
“石头,其实我觉得你无需如此害怕。”
我无力的抬头,默默的盯着怀真,只听他又道:“难道你没发觉李济安将兕子保护得极好吗?好得便似一个不许任何人侵犯的公主。看到公主,人人只会敬而远之,又有谁大胆到要她的头发抑或是要她出点子血呢?十年了,小兕子未出任何意外,哪有碰到你就会出意外的道理?”
怀真的话令我又放了许多的心,轻松下我不禁问道:“怀真,一千年前,人们可有掌握细胞遗传密匙的技术?”
“怎么可能?”
“那我……”
知道我要说的是‘我怎么可能有个千岁的女儿’,怀真摆手道:“这件事目前我也不能给你答复,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和你有着密不可分的血缘关系。这份关系无人能够造假。如果你怀疑我这台仪器的话,我明天将你和兕子的头发拿到试验室作鉴定。”
“不,不要。”我惊慌的看着怀真,再度说道:“不要,兕子的头发,一根也不要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