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后转回身子的他垂下眼眸,双手把挂在她肩上快要滑落的外套拢好,略一低头,就与她的额头相抵着,眼对眼,鼻碰鼻,就连两片唇好像只要谁动一下就要粘上一般。
“你有我爸爸的消息吗?”江心朵轻启嘴唇,话一出口,马上碰上了他湿热的唇。
今天下午,妈妈给她打电话,说姐姐在医院顺产,生了个儿子。未了,妈妈也顺口问起了江家及爸爸的事情。
就算爸爸对妈妈算不上有多好,妈妈也已经决定开始新生活,但一夜夫妻百日恩,程传芳仍旧希望江汉生可以平平安安渡过的。
所以,即使知道范仲南不喜欢她问,但仍旧问了。
听到她这么一问,范仲南抬起头,沉思了一会后才回道:“已经让人去查了,还没有消息。”
他现在唯一知道的消息就是江汉生没有回新加坡,也查不到他有离开澳门的记录,又找不到人。
江心朵听他这么一说,心下又有些担心,“他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别瞎猜乱想。”范仲南双手捧起她的脸,“有我在。”
他一句‘有我在’让江心朵不安的心趋于平静。
“我只是希望他不要出事。”江心朵对上他的眼眸,与他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