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衣服正要去沐浴,房间门就被人用力地捶打着,好像泄愤一般。
他把眼镜放到床头,顺手捞起丢到床上的浴巾围在腰间前去应门。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除了那个魔女,没人会用这种夺命式的敲门方式。
果然,门才打开,那抹高挑的身影就闪了进来,一头撞进他怀里,双手握成拳,不停地捶着他的肩膀及胸膛。
这女人的力气本来就比一般女生大很多,更不要说她现在可是卯足劲地垂他,痛是必然的。
他一只手挡着她的拳头,另一只手迅速地锁上房门,杜绝了任何人的窥视后才利用男人身高及体重的优势把她直接压到玄关处的墙壁上。
被人紧紧压着无法动弹,双手又被抓着举在头顶,杨容容一张小嘴骂着:“混蛋,放开我。”
“到底怎么了?”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手上的动作却未移开半分。
一进来就猛地打他,骂他,他这个当事人总该知道他犯了什么错吧?
怎么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杨容容咬着唇低下头不再说话!
“杨容容——”他叫了她的名字。带着生气与不满,为什么,对别的女人就可以那么温柔?
“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