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就算她要拿刀来砍他,他也认了。
“孩子没生下来的时候,你就知道了,是不是?”
“是。”
仍旧是简单明了的答案。江心朵望着那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眼前忽然一黑,在跌入黑暗之前,她嘴里还念着:“你欠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当江心朵虚软的身子即将触碰到地时,范仲南一个箭步,将她揽进怀里,苦笑地盯着那两个已经在聊天的孩子。
他没想到,她会这样激动!
到时她醒来,不知道要怎么恨他了!
好好一个相聚的下午茶时间,就被她忽然的晕倒给弄没了。
——
新加坡。
今晚是杨容容在前往墨尔本之前的最后一个晚上了,这个晚上,也是她的生日。
二十六岁的生日了,好快,自己竟然这么老了!
大概是心境不同了吧,所以觉得自己苍老了。
从蛋糕店里提着一个她为自己订的芝士蛋糕,她缓缓地走向热闹的大街,眼泪不知何时开始,伴随着拖沓的步伐缓缓而落。
生日应该是高兴的才对,可她却高兴不起来。
自从妈咪去世之后,就没有人会记得给她过生日,爹地每年做的就是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