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她要好好跟他讨论儿子上课的问题。
“你到底给他上了多少门课?”
“就他刚才给你说的那些。”
“他还这么小,你怎么可以让他承受这么大的压力?”
“他是范氏未来的继承人,要承受的东西本来就比别人多。这些课程都是他可以接受的能力范围内。”
“就算他可以接受,可他还是个孩子。拜托你,不要对他这样好吗?让他放松一点,让他可以拥有一个快乐的童年回忆可以吗?”
“你觉得他不快乐?”
“他是我儿子,我不想让他年纪这么小必须承受那么多东西。就算他没有开口说不学,可他仍旧是个孩子。”昨晚与儿子的聊天中,她知道,她不能强硬地要把他带走,可放他在范仲南身边,她仍旧希望他的童年不是在无止境的学习再学习中渡过。“可以让他减少一些课程吗?”
“例如说——”
“数学,商业基础。”这两门课完全可以等他再大一点再来学的,而德文,法文她也可以教他,但是他必须要在身边,这个比较难,社交礼仪这个倒是无妨,而计算机方面可以适当教一些。
她望着他的眼眸晶莹闪亮,灵动得让人着迷。
“可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