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有办法的。”
“你跟两个孩子都在那边,我怎么能不担心?”江母叹口气,“如果范仲南最后一无所有,你还会不会跟他?”
站得越高,跌得越惨啊!看着新闻上这么严重的报道,加上她自己的亲身经历,她不得不担心范氏会破产。
“妈。他怎么可能一无所有?他还有我,还有两个孩子,还有支持他的家人。”江心朵厉声反驳。
“你们的事情,妈想管也管不了。”听到女儿这么说,江母再度叹息,“对了,小航的电话怎么打不通?你有没有跟他联系?”
听到江母要找弟弟,江心朵顿了顿,“小航跟同学去北部玩了,大概是山里信息不好。妈,你找他什么事?”
“没事。随便问问。”江母在电话这边纠结了一下,终究没把儿子不知什么时候把她存放于保险箱里的那张支票拿走的事情说出来。
儿子还这么小,应该做不出对范家影响这么大的事情才对,她如此想着。
挂了江母的电话后,江心朵马上又接到了容容的电话。
“刚才在聊天,跟谁?”电话一接通,杨容容劈头就问道。
“我最好还有心情聊天。”江心朵在沙发上躺下来,揉了揉发痛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