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由睡梦中惊醒,江心朵下意识的往左侧一偎。凉的,这显示人已经离开被窝一段时间了。
她原本迷糊意识在瞬间清醒了,这么晚了,他去哪了?
难道是明天就要去进手术室,他紧张得睡不着却碍于面子不敢跟她说吗?是这样吗?
这几天,她事事顺着他,就怕他会有不良的情绪,为了让他安心,她连结婚的事情都答应了。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她从床上下来,只有看到他的人她才能安心下来。
深夜里,她的脚步走在长毛地毯上一点点的声音也没有。
书房的细缝露出细微的光线,压低的嗓音是他,连大灯也没有开,壁灯晕黄的微弱光芒,让他几乎被黑暗吞噬。
“凯立,你知道我的意思。”
凯立医生?有什么事情非要这么晚和人联络,而且还是凯立。
难道是明天要动的手术有意外?
江心朵停下推开门的动作,就着小缝,努力想听清楚他压低的声音。
“那位跟我一样症状的病患,他所有的要求我都会答应他。只要安排他与我一起进手术室就好了。我知道有摄像机家属可以在手术室外观看,但我保证,我太太不会亲眼看人给我开刀,所以这个问题你不必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