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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少倾——”范熙然咬牙切齿地瞪他,左腿才动了一下立马就被他压了回去。
“我听得见,不用叫那么大声。”
“你给我出去买药回来。”
“这么关心他,我会吃醋的。”他似真非真道。
“你脑子果然是病得不轻。”范熙然啐他一口。
“没错。我承认我病得不轻,不过,就算我病入膏肓,我就是喜欢你,如何?”
范熙然被他那一句喜欢搞得脸色红白交错,“谁稀罕?”
“你稀不罕稀罕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我稀罕就好。”柏少倾松开对他的钳制,“我去他买药,今晚我们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在这里慢慢聊。”
SHIT!谁要跟他聊一个晚上,神经病。
——
新加坡。
一大早刚起床就接到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后,江心朵心里一直在担心,看了看时间,她打了个电话回伦敦那边的范家。
是米琳娜接的电话。
“米琳娜,范仲南有没有回家?”她直接问道。
“夫人,您要找先生吗?”米琳娜小心问道。
“不是。我就是想知道他有没有回家。”
“那天早上您离开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