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盯着眼前的楚天鸣,文茹萍顿时歇斯底里的吼道:“楚天鸣,你用不着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我文茹萍永远不会忘记,文家之所以被连根拔起,完全是拜你所赐。”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听到这话,原本不打算开口的谢亚丽,当即忍不住双眼一瞪:“文家覆灭的时候,我虽然不在现场,可其中的缘由,我却略知一二,你咋不好好反省反省,如果不是你家那个侄儿无法无天,文家又岂会招来灭顶之灾?”
“这是我和楚天鸣之间的恩怨,还轮不到你来插嘴。”
面对谢亚丽的质问,文茹萍也懒得解释,只是递过来一个冰冷的眼神。
正是这个冰冷的眼神,再度激起了谢亚丽的满腔怒火,是以,盯着眼前的文茹萍,谢亚丽立即厉声喝道:“是,我不是当事人,似乎没资格说三道四,但是,同为女人,我倒想请教你一个问题,那些被你侄儿祸害的女孩,她们又该去找谁报仇?如果她们没有任何背景,就算找上文家,又能讨个什么说法?如果你也是其中一员,心里又该是什么样的感受?”
“这……”
一连串的问题,将文茹萍问得哑口无言,因为她无法否认,文家子弟在川北老百姓的眼中,口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