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女人就要离开。
“请等一等，我能问问朵朵是怎么丢的吗？”乔盛颜突然上前问道。
那男人一愣，望向乔盛颜的瞬间，眼神有些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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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的气氛不再那么静窒骇人，阿狼才低声说道：“boss，刚才那个女孩似乎能看到一些脏东西！”
男人没有回答，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墙上的那幅画上。
那幅画，是那个女人画给他的。虽然已经过去了千年，可是他到现在还无比清楚的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情形。
男人在北齐的时候叫做高洋，是北齐的开国皇帝，在他登上皇位的第二年，元氏有族人叛乱，为绝后患，他下令斩杀前朝皇族元氏男丁几百人，大人斩杀，男孩用长矛刺死，尸体丢进护城河漳河，河水都变成红色。
杀人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陌生，他杀的第一个人就是自己的大哥高澄。
从小他就比大哥聪明，大哥为了提防他，曾经几次暗害他，所以他从八岁开始就装疯卖傻，直到他等到他的大哥高澄杀死了叛乱的侯景，距离那帝位一步之遥。
他还记得亲手刺杀他大哥的情景，那锋利的刀子在他同胞兄弟的体内旋转，他甚至听到了肌肉被切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