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马上去!”
冷一峯挂了电话,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外面的动静,确定门外没有人偷听之后,就走到窗台前,看到冷父开车出去。
回身,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他攀岩用的绳索,冷一峯将绳索的一头拴在床腿上,另外一头慢慢的投放到了窗下。
顺着绳索慢慢的爬下来,冷一峯落了地,迅速的跑向车库,一会儿,一辆红色的布加迪就冲出了别墅。
“峯儿,你……”冷母追了出来,望着瞬间消失不见的车影,幽幽的叹口气。
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乔盛颜乘坐的出租车在黑楼前停下来。
乔盛颜下车,出租车司机望了一眼那黑漆漆的别墅小楼,脸上闪过一抹惊恐,他仔细的看了看乔盛颜,又看了看手里的钱,摇摇头叹口气,仿佛认命似得将车开走了,一边开车,那司机一边跟同伴诉苦,“太倒霉了,又拉着一个到黑楼的,今天这都第三个了,不知道这个是人还是鬼!”
乔盛颜正要上前敲门,那黑楼的门又吱呀一声打开了,从里面透出一丝微光来。
乔盛颜正要推门进去,身后突然响起车子的引擎声,乔盛颜直觉的转身去看,就见一辆红色拉风的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