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引以为戒。”
耶律宏骅的薄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线,“你知道该怎么做就好,现在,好好给我说说这边的情况。”
“是。”木三恭敬地应了一声,将这段时间以来和炎小筱在一起的所有事情都挑着重要的给耶律宏骅讲了一遍,包括他曾经夜探皇宫,已经摸清了地牢的地形等等。
“炎小筱应该还活着吧?”过了半晌,耶律宏骅突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木三肯定地点点头,“属下这几日每天晚上都会去宫里打探一下消息,确定炎小姐只是被关进了地牢,并没有生命危险,属下一个人力量单薄,无法从皇宫里面劫出人来,不得已,只能等主子你到来以后一起行动。”
“虽然你有失职之嫌,但做得还算不错,等天黑以后我们就行动吧,木一,你先找个地方让弟兄们先用餐,我需要再去确认一些事情。”耶律宏骅思忖片刻之后,下了命令,自己则没让任何手下跟着,一个人一挥衣袖走了。
他的心里又生气,又难过,还有些疼痛。
生气炎小筱如此不懂事,竟然敢单枪匹马地混进皇宫里去,也气木三竟然也由着她胡来,难过的是炎小筱竟然有这么多秘密瞒着她,痛的是,一想到炎小筱正在不见天日的地牢里受苦,他的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