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追,拎着染血的刀就朝着包厢走了过去,那伙人也没敢拦了。
进了包厢,看到张惠确实没事,许靖才放了心,“妈,怎么回事?这片的混混不是早就有人打过招呼了么,这伙人哪来的?”
张惠刚才听到大堂经理跟许靖说话,就知道他来了,不过在包房里面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现在看许靖没事,也松了口气。
“上午来个人,说要跟我合作,给咱ktv提供陪唱陪喝的,我一听就知道这是要把小姐弄到我们这来的,连忙拒绝了,那人走时说咱吃独食出门要小心了。还说他是什么东哥的人。”
“草,这东哥是哪片的?”
张惠指了指外面,“就那个戴墨镜的,你干妈上次给了我一个混这片地的人电话,我还没来得及打,电话就被抢了。”
许靖看了过去,这人应该就是那个跟他通话的男子了。
现在外面一片混乱,客人都跑掉了,服务员也都以女的为主,几个店的男店员都在门口堵着,保安就这三个也不顶事。
许靖自觉要是对方人不多他带着这边的人一冲就散了,不过对方人太多,还都拿着武器,就难办了。
那个黄毛此刻衣服都脱了下来,两个胳膊正被另外两人用衣服全裹在里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