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的那个小子,自然是一匕首杀了中年人的那个人。
薛岳远远看着这一幕,终于知道持刀令的的影响是多么巨大,为了获得它,江湖人掀起的血雨腥风,比任何一次都要疯狂。
既然他的画像已经贴到了福源县,那原本准备到县城里找一辆马车,赶回石城县的计划自然不能继续。
好在他现修为已经基本恢复,从这里走回石城县,也不过一天的时间而已。
第二天傍晚,风尘仆仆的薛岳,终于看到了石城县那并不太高的城墙。
等到城门关闭,华灯初上时,他才越过城墙,潜入城中。
锦衣宣抚使带圣天子传旨,地位自然崇高,所以薛岳很容易就在县衙官署找到了他的住处。
官署面积不小,前面是一片偌大的院子,假山池水一应俱全。
薛岳轻轻越过院墙,就看见对面的房间中,仍有灯火明亮着,窗纸上有两个人的身影。
凝神细听,甚至还能听到锦衣宣抚使那熟悉的声音。
就在薛岳准备再靠前一点时,突然从前面的房间中,传出一声爆喝:“什么人?”
狂暴炽热的气劲,在房间中猝然爆发,如一团烈焰般,朝着屋顶轰去。
一时间,瓦片四散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