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相给骗了。
挑眉,用力地按住了他捂着的双手:“怎么,还痛啊?”
“痛,可痛死了,阿姐要给我上药。”他一个劲地点头,命守夜的女奴把药拿来,亲自取过交到付宁的手上,微微抬起下巴,那意思分明在说,阿姐是罪魁祸首,就应该自己处理才对。
付宁叹气,想着他还小,就不作多想,就取过了药水,不想她还没掀开被子,这家伙已经笑嘻嘻地自己钻了出来,毫无廉耻地分开了双腿。他还好心地指了指那根稍稍有点肿了的小萝卜,生怕她这个作姐姐的不认识这东西。
因他是自己亲弟,也就没有顾及这么多,她面色如常地帮着他上药。
“额....好凉....”
“呀,阿姐,轻点。”
“额....重了重了,你弄/痛我了。”
虽说他还小,可这些话也实在有些听不下去了,付宁干脆坐起身来,唤来了奴隶帮他上药以及穿好衣物,自己则走下床去,看着屋内挖出的大池子,怔怔发愣。池子四周的几个蛇形出水口不停地吐着温水,正汩汩地冒着热气,周围摆满了雕刻精美的筑台,一排排的,她能想象出这些蜡烛全部点燃时,氤氲温泉,烛光微动,该是如何得旖旎万分。
半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