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遇激动的站了起来,程旬旬能从他的眼里看到恨,满满的恨和厌恶。
可她不明白,周嘉遇明明已经那么讨厌她,为什么还要说这种话!她不明白这种爱恨交织的感觉,她更不明白一个人可以讨厌你但也可以很爱你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她不懂,一点也不懂。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你再说一遍试试!”
“可以了周嘉遇,她已经说的很清楚了。”病房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个人,也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欣赏了多久。
周嘉遇停住了动作,不甘不愿的松开了手。周衍卿缓步走了进去,站在床尾,瞥了程旬旬一眼,笑说:“消息很灵通,哪家侦探社的。”
周嘉遇没说话,连礼貌的招呼都不打,只看着程旬旬,丝毫不做掩饰,说:“你重新考虑,考虑好了就给我打电话。”说完,他就走了,别说是跟周衍卿说话了,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完全就不把他放在眼里。
病房的门被他关的震天响,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都荡起了波纹。程旬旬现在的情绪有点不稳定,脑子也乱乱的,脸色很差。低着头不敢看周衍卿,她刚刚用来刺激周嘉遇的话,他想必是都听清楚了。
“不用慌,你跟周嘉遇只要不背着我干坏事,我可以睁一只眼闭